巴以炮声是美国人在战略大后方的“剿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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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篇 2009-01-06 21:03:25
循着美国人的“战略思维”,在美国政府政权交接的过渡时期,这个帝国不会停止也不可能停止全力实施其既定战略的战术步伐。加沙的枪炮声标志了2008年的结束和2009年的开始—这给了世界一个异样的结束和开端。
人有两种思维:普通人的和政治家的。从普通人的角度,过路者谴责以色列,同情巴勒斯坦。而站在“政治家”的角度,巴勒斯坦的哈马斯就该被剿灭。以色列人有其回归故土、继续生存的历史依据和人道理由。一片狭窄的贫瘠土地养活两个民族也许确实“拥挤了点”,但既然以色列人已经回来了,巴勒斯坦人就必须“腾出地盘”并与以色列人“和谐共处”。当初如果巴勒斯坦人不贪污、腐败,不接受回归故土的犹太人的贿赂,就不会有今日的局面。以色列人“一切的暴行”都是巴勒斯坦人的贪污、腐败搞出来的。这说明,贪污、腐败,乃一个民族前途之大恶。“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现在双方的实力对比,无论是掌握的现代科技知识、工程技术能力还是军事实力,巴勒斯坦人都与以色列不在同一数量级上。加沙,这个曾经为以色列占领的地方,在交还给巴勒斯坦人之后,双方理应坐下来谈谈今后两个民族如何和谐相处的问题。巴勒斯坦人那种“有我没你”的政治思维,没有遭受更大打击已经是真主的垂青了。说真的,过路者并不喜欢巴勒斯坦人对以色列人搞“长期的心理战”,那种以没完没了的缺乏准头的扔到平民区的火箭弹以及恐怖的人体炸弹去考验一个强大邻居耐心的做法并不可取,遭受无情报复“理所当然”。其实这还在其次,重要的是,哈马斯不愿意续签停火协议,一则表明哈马斯本就要的是战争,而不是同情;二则,哈马斯领导人缺乏国际政治的视野;三则可能为哈马斯“背后的力量”所鼓惑。现在战争来了,巴勒斯坦人应该坦然接受挑战,有什么“冤曲”需要申诉的?如果那些整日嗷嗷叫的**男人们愿意采用人体炸弹袭击以色列,尽管都去绑上炸弹,杀身成仁。因此,我以为,阿拉伯人需要集体吐弃不放弃极端路线而能力、实力以及斗争方式存在“大问题”的哈马斯。
世界局势已经发生了改变。美国人将“政治二球”萨达姆送上绞刑架之后,以及2008年在高加索的枪声响起之前,美国人事实上已经“有能力控制”伊拉克局势。哈马斯领导人应该知道,美国人以“巴以冲突”长期牵制阿拉伯半岛局势的“历史价值”结束了。其实,在美国大兵的军靴踏上伊拉克的土地那一刻起,“巴以冲突”的历史价值就已经结束了。这对于巴勒斯坦和以色列二者其实都是“好事”。和平,对两个民族而言,本都应该是双方迫切期盼的。哈马斯不能改弦易张,其结局只能是被彻底消灭。因为,想消灭它的不仅仅是以色列人,还有它的肚子干瘪的巴勒斯坦同胞们以及它的那些吃得满肚子是肥油因而也极其渴望阿拉伯半岛和平的阿拉伯同胞们。
外交家自然是“需要国际视野的”,需要审时度势,需要高瞻远瞩,“不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外交家一定要知道你的对手是谁?你的对手现在在干什么,还想干什么?此其一;还要清楚地知道,你自己的目标,此其二;更要知道,在当前的局势下,“对付对手”和“处理事务”的“最合适”的“手法”、“手段”和“途径”。比如中国近期处理南亚事务就有三不妥:将自己放在中立者的角度,一不妥;以特使高调斡旋,二不妥;首先去巴基斯坦三不妥。过路者以为,这是南亚斡旋失败的重要原因。照过路者看来,南亚紧张局势根本就不需要斡旋,让它紧张着好了。因为本就没事,一旦“有事”,自然有“更紧张的”。有关“南亚紧张局势”出现的背景,过路者已经在前面的帖子中论述过了。印、巴开战的几率几乎是零,即便真的打起来,我看中国更可游刃有余。这外交就是这样,你越害怕什么,保管来什么!你越想和平、和谐,它绝对让你体验战争“就要来临的恐惧”。因为,所有热点地区的“外交工作”都符合“搅屎棍法”,需要外交家时刻提醒自己不要忘记“逆向思维”。印度阿三能够用“南亚斡旋者”的高帽子开涮中国,表明,中国人还真的别不拿乌眼鸡似的印度阿三当傻鸟。
将加沙的枪炮声与南亚局势两个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地区联系起来,只是问题的一个方面,因为南亚、西亚相比于中亚—高加索—东欧“前线”,是统一的“战略大后方”。从“设身处地”的角度,以美国人思维来看待过路者称之为“欧亚战略弧”的中亚—高加索—东欧地缘“政、战前线”,环地中海、环阿拉伯海地区是典型的“战略大后方”。掌控着西亚大半能源基地的美国,需要阿拉伯半岛局势尽快稳定。哈马斯的立场和举动显然“不符合”美国的利益。因此,过路者将以色列突袭哈马斯,解读成代美国出手的“剿匪”行动似无不可。与美国的缄默不同,英国人就公开谴责哈马斯,大概道理就在于此。因此,加沙的枪炮声,表明美国可能“正式启动”了“战略大后方”的地缘政治重建方案,这也大概可以看出奥巴马政府未来的重要“工作内容”之一是“实现阿拉伯半岛的和平”,以顺利实施其“能源战略”。
美国人还需要剿灭的“土匪”可能还包括“地中海之匪”。自从法国人开始经营“地中海联盟”之后,估计美国人就开始警惕了。美国的“非洲司令部”也是在那时提出来的。虽然目前还没找到安身之所,但“非洲司令部”最理想的安身立命的场所是临近地中海南岸的北部非洲。北部非洲“东方之角”的索马里海盗问题究竟与美国的“非洲战略”有什么关联,短期内还难以寻觅到“真谛”。但正是这种“风马牛不相及”的关系,可能潜伏着极大的内在联系。毫无疑问,作为一种事实上的并非“凭空设想”,亚丁湾的海盗确实具有割断欧洲与东方亚洲、阻隔与西亚能源基地海上通道以及割裂欧洲大陆与其非洲“后院”之间联系的作用,目标都指向欧洲。在对付欧盟、欧元和“地中海联盟”这种具有“排它性”的问题上,对于长期深入欧洲内部事务的美国人而言,估计不仅仅是“难以释怀”的事情。海盗问题,也许只是个“药引子”,还不能管窥美国的战略葫芦里到底要卖什么药。我们不妨揣测一下:一是“勾尸引鬼”,吸引一些具有准或潜在同盟潜力的“强国”海上力量,攫取“公海行动指挥权”;二是实实在在地与欧洲的“北约海军”联合行动,提醒这些具有“不臣之心”的“传统盟国”相信,与美国合作的利益大于“单干”的利益。过路者以为,剿灭法国这样的文明的“政治之匪”,难度更大,手法也许要更隐秘。美国人需要“曲线救国”。世界就这么大,美国的霸权必须扎扎实实地落实在欧洲、亚洲、非洲和南美洲这四个地方。欧洲不服,亚洲在做大,南美洲在反叛,非洲在不满,这些都影响到美国的“霸权威信”和“霸权的正当性”。
南亚问题不仅给了美国进一步扩大中亚军事存在的借口,还可借印度压迫巴基斯坦的合作;同时,在未来完成增兵中亚之后,将可能更有效地禁闭北部山区的“部落土匪”,以形成随时可消灭这些笼中匪徒的政治和军事条件。就西亚、南亚和中亚这“三亚”而言,美国人最难啃的估计是伊朗高原上的伊朗人。伊朗人对美国而言是具有强烈宗教情节的“顽匪”。但伊朗人是一个聪明的懂得审时度势的民族。波斯文化渊远流长,对中、西亚的文化影响力不容小嘘。有一个有趣的现象,被许多中国网友称为“波斯硬汉”的内贾德这次对以色列突袭哈马斯并没有体现出一贯的“政治激动”,恐怕不仅仅是“耐人寻味”了。有关伊朗与美国人之间的未来关系走向,理论上有一种可能性:美国默认伊朗人在保证和平利用核技术前提下的“核事业”,美伊紧绷的双边关系“解冻”,伊朗甚至允许美国石油企业进入伊朗。对美国而言,“占领伊朗”不如“征服伊朗”,征服伊朗并不是目的,只是手段。以之前的军事和政治高压换取伊朗愿意合作,将在地缘上大大地强化了“欧亚战略弧”。但这样的前景有多大,还要看奥巴马政府的工作成效。对美国人而言,依据目前的种种趋势,按政治和军事成本最低的理想方式,美国人“招安”“顽匪”伊朗的可能性最大。
冷战过后,经过接近二十年的经营,美国人正在创造一种新的局面。这个局面的主要目标已经从过去混乱的地缘纷争中日益显现出未来的“发展趋势”。我们在分析中发现,美国人是善于进行“统一战线”建设的,并且始终知道自己的中心任务和长远战略目标。其手法刁钻古怪不仅不逊从前,更充满杀气。金融危机虽然使美国人失去一定的影响力和号召力,但过早地预言美国即将衰败并可能失去部分“行动能力”的预期可能为太多的表面现象所迷惑。但所有这一切,还有待于那个颟顸的“北方大国”的应对之法。当一些人欣赏“乌克兰天然气危机”某位强人的手段时,过路者到是觉得,这种危机带来的国家间的不信任甚至仇恨将更大,并让那些周边的国家坚信,一定不能让把柄和国家命脉操控在这样的国家手中。从上述分析,我们似乎可以推定,岁末年初加沙的枪炮声,是美国人在“欧亚战略弧”弧后区域开始的一场“剿匪”行动,意在安定阿拉伯半岛的局势,以使得美国“能源战略”在未来更加“深入人心”。弧后“战略大后方”的清剿行动,预示着弧前进攻的前奏已然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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