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安妇：战争中走来的苦难女人（3）
随军慰安妇的来源和数量
最早的随军“慰安妇”来自从日本国内招募的妓女和良家妇女。许多沦落风尘的日本女子将充当“慰安妇”当成了“报国”之途，在得到调令时被感动得热泪盈眶。战争期间，日本军事当局命令驻朝鲜总督府驱使警察征召“慰安妇”。被征召的朝鲜女子年龄一般在16-10岁之间。大多数情况下，日本警察采取了威胁和恫吓的手段。凡是列入应征者名单的女子，都不能得以逃脱。倘若女孩自杀，那么她的父母也会受到惩罚。除此之外，日军还在占领区通过诱骗、强迫等手段大肆搜罗当地妇女充当随军“慰安妇”。
1992年１月，日本中央大学的吉见义明教授在日本防卫厅的防卫研究所图书馆，在绝密文件《陆支密大日记》里，发现了证明日本军方参与慰安所设置确切证据。从此以后，与“从军慰安妇”有关的文件被接连发现。后人在那些文件中得知，甚至小学的女生也被当作“从军慰安妇”拉到战场，这更激起了韩日两国民众的愤怒。终于迫使日本政府公开承认过去日本政府干预征召“从军慰安妇”以及“慰安所”的经营。
根据目前可见的资料，日军在战时设立“慰安所”的地点遍及日本本土、朝鲜、琉球群岛、中国大陆、台湾、菲律宾、太平洋各岛屿、新加坡、马来亚、缅甸、印度尼西亚等地。包括新加坡前总理李光耀在内的许多当年居民，都曾回忆起当年亲眼所见日本士兵在“慰安所”外排队等候的情景。
占领荷属东印度（今印度尼西亚）后，日军拘留了大批荷兰籍妇女，并将她们编入位于三宝垄的四个日军“慰安所”。这些妇女之中，有一部分人自愿挺身而出。她们这样做的原因一方面是为了挽救更为年轻的姑娘，另一方面也错误认为当了“慰安妇”生活条件会有所好转。但日军对自愿充当“慰安妇”的人员数量不满意，想以武力迫使更多荷兰籍妇女加入其中，遭到了殊死地反抗。根据巴达维亚（今雅加达）战后军事审判的记录，日军将35名从各地搜罗而来的欧洲籍妇女转移到了三宝垄，逼迫她们签署一份自愿声明，经过一番粗暴的检查后，分配到了各家“慰安所”。根据澳大利亚学者乔治·希克斯在其著作中披露的数字，在三宝垄地区充当“慰安妇”的各国妇女有100多名，这其中即有当地印度尼西亚妇女，又有印度妇女、中国妇女、荷兰和其他欧洲国家籍的妇女。有个妇女为了试图让自己减少受奸淫的次数剪掉了所有的头发，但立刻成了日军发泄变态兽欲的猎奇对象。
荷兰籍“慰安妇”扬·鲁夫在谈到她当年的痛苦经历时，说：“他们（日本人）剥夺了我的一切，我的自尊、自爱、自由、财富和家庭。但是有一样东西他们是永远无法夺走的，那就是我对上帝的信仰和爱……正是（依靠）对上帝的深深信仰，才使我忍受了在粗暴而野蛮的日本人手中所遭遇的一切。”日本战败后，扬·鲁夫重获自由。在她日后人生中，每当晚上在床上休息时，都会钩起他的恐惧。这使她在日后的人生中无法与丈夫享受性生活的快乐。婚后先后流产三次，经历了大规模补救手术才最终保住了孩子。
至于在整个第二次世界大战前后究竟有多少妇女沦为日军“慰安妇”，这个问题的具体答案也许永远是个谜。作为“特殊的战备物资”，“慰安妇”的征召和去向并未登记归档。
虽然在战争期间被征召的“慰安妇”总数至今仍是一个谜，但我们仍旧可以从一些其他方面的材料对这一数字窥知一二。1941年关东军举行特别大演习期间，为70万军队“配备”了2万名“慰安妇”，其比例大致为35：1；根据日军驻马来亚军事当局卫生部门1943年的一份报告，该部门在当年7月向驻森美兰日军发放了1000只避孕套，向驻霹雳岛部队日军了10000只避孕套；8月，向驻马六甲日军发放避孕套5000只，向驻雪兰莪日军发放10000只，向驻槟榔屿日军发放30000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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